沸水产生的热气差点把两人烫伤,书生赶忙按住小娘子的手,“我来就好。”
用汤瓶为茶盏注水,取粉,击拂乃茶汤是否醇香的关键,书生动作很仔细。
汤瓶高举,化开盏底的茶粉,和水搅拌均匀,形成胶润感。
三次注水之后,少年用茶筅回旋搅打,动作一气呵成,云脚密实,久久不散,茶汤醇厚香甜。
二人举杯共饮,烟霞不久又将他们笼罩。
……
章颂清发出几近啜泣的喘息,攥着他的手指艰难转身,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太坏了,实在是……哪里学的这么多花样?”
“这就要问引狼入室的公主本人了,”荀应淮看着她迷离的瞳孔,“都是因果。”
章颂清哽咽起来,仰着头露出脆弱的下颚痣,“别…
“别说话了,怎么就是不听劝呢?”荀应淮点了点她的绛红色唇瓣,不让滑溜溜的小狐狸逃走。
荀应淮向来清澈明亮的眸子里写着满足,几乎要溺死在温柔乡中了。
宽厚的手掌箍住劲瘦的腰身,差点要把人逼急的时候就顺着毛哄一把,他俯身亲吻又在流泪的眼角,怜惜地把水珠都吮去。
章颂清苦不堪言,贝齿在唇上咬出不浅的痕迹,恨不得自己干脆晕过去。
可是荀应淮的脖子在她面前晃,她望着那没有血道子的脖颈。
良久,她收回潋滟又贪婪的目光,温柔地任他握着自己的膝头把玩。
天边夜色云涌,绝嶂春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