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庆幸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宋庭玉厌恶的贪欲,不然下一秒宋庭玉背后的匕首就要抵到他脖子上了。
嗯,是个单纯傻仔的精神病。
“你不坐上来吗?”温拾兴冲冲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希望小五爷快坐近点,让他近距离观摩一下十七岁的宋庭玉和二十六岁的区别变化。
“我不坐。”宋庭玉一向不和不知根知底的人独处,尤其对面的男人还是个精神病,他或许得快点让李元洲过来,先把这个人送回医院。
“客气什么,快来吧。”温拾继续拍。
“我没有和你客气,而且,这好像是我的车,不知道你是怎么上来的,但是现在你该下去才对。”现在的精神病人都会偷偷开车门了,这时代真是日新月异了。
“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温拾摸摸下巴,“你腰窝上有颗红痣。”
年轻男孩立马捂住了后腰,这件事连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不知道,只有他和小时候照顾过他的乳母知道。
“你怎么知道?”
“我说了我是你老公,我怎么会不知道?”温拾叹气,小五爷的警戒心实在太强了,怎么是他的梦还不能把这人瞬移到他眼前来?
“我没有老公。”宋庭玉有一门说好的婚事,虽然没见过面,但他确定对方不是个男人,“你跟踪过我?偷看过我换衣服?”
“我没有。”温拾才不做这种变态的事,他是光明正大看的,还是宋庭玉非要和他一起泡澡。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们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