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珺雪愣了愣,蓦地笑出来,而后继续学着她的句式说:“那你不知道没点燃的烟放在嘴里不叫抽烟么?”
温宛冰不说话了,天边的晚霞染在了她脸上。暮色晦暗,她还是怕被傅珺雪看见,偏了偏头。
傅珺雪瞥了她一眼,眸光往下,重叠在温宛冰覆盖了烟嘴的指节上,眸色暗了暗,柔声解释说:“我那个来了,心情不好,叼着玩玩。”
虽然都是女人,两人认识以来从没谈及过这种事,这是第一次,私密剖开,亲密感漫了上来。
停顿了两秒,温宛冰关心地问:“肚子疼么?”
干巴巴的语气变得温和。
“还好。”傅珺雪压低了声音,就像是没用什么力气在说话,隐约有种撒娇的意味,“就是情绪有点低。”
“为什么不在家里休息?”温宛冰问。
傅珺雪抬起眼:“因为心情不好,就想来见见你。”
因为,就算我心情不好,也会来接你。
晚风吹皱护城河的水面。
撩起傅珺雪打着卷的长发。
将微微的潮气,盛夏空气里残留的躁意,和玫瑰味的香气,一并吹向了温宛冰。
微卷的发梢,弯弯绕绕,飘飘摇摇,荡在温宛冰的眼睛里。
掀起一片了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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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入了秋,南泉市区的气温却冲出了新高度。
周末,solo的u形服务台前围了四五个中年人,你一言我一语不间断地抛出问题,中间混着开门关门时钻进来的高亢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