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彘?景昭慕听说那是极其残忍的事情,不仅要斩断手脚,还要挖眼,割舌头,五官全部破坏掉,丢弃在茅厕里,江术从哪里知晓的这种事情?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残忍。
江予也曾听说过这种阴狠的惩罚,心中也是一惊。她转头又看向苏映安,苏映安低眸不语,似乎是知晓的,但看其样子并没有报仇的快意。
江予岔开话题不在提此事,江予道:“上次见大哥身子还有些弱,今次见了倒是硬朗了不少。”
江术笑着回道:“还得多亏公主的药。”说完又向景昭慕颔首示谢,景昭慕亦微微低头回礼。
说起药,景昭慕回府的时候没有见到文宁,她开口问道:“我的婢女文宁,可在府上?”
闻言,苏映安回道:“在的,文宁两府一直跑,本宫便做主让她住在这里,方便照顾术儿。”说完便差人去寻文宁了。
景昭慕颔首,道:“以后武王的会诊,昭慕来便是。小婢女不懂事,莫要让她扰到了您。”
苏映安客气的说道:“怎会,昭慕带来的人自是聪慧懂礼的。”
不一会文宁便过来了,她早听闻成国皇帝下旨,让太子回京了。只是自己被太子的母妃安置在武王府中,自己人微言轻,也不好说回去的事。在看到景昭慕后,差点哭出了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武王府受了什么委屈呢。
景昭慕擦了擦她的泪眼,笑道:“这是想我,都想哭了吗?”
文宁破涕为笑,晚膳过后,景昭慕便将她带回去了。文宁来成国是为她而来的,现在她回来了,断然没有再在武王府待下去必要了。
江予回府后,两位侧妃便轮番上前请安。江予看着两个清白的女子,嫁给她,虽是皇命但怎么也是亏待了她们。江予温声问候后让她们退下了,既然得不到她的垂爱,那便在其它方面补偿吧。
景昭慕方才坐在一旁喝茶,仔细打量了两位侧妃。先前她因吃醋,都没正眼瞧过她们,如今仔细瞧了瞧,姿色到也算是翘楚了。可惜嫁错了人,江予她是不可能分给她们的。
即便她们知晓了江予是女子且替她保密,她都不会与之分享。若江予想要享齐人之福,那江予就只能失去她。她爱江予,但不能与别人共享。
江予打发了两位侧妃,看着景昭慕出神的在想事情,从方才的一本正经,顷刻变的温柔了起来。她笑眯眯的从景昭慕的身后拥住了她,低声在她耳畔道:“夫人,我们上床休息吧。”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景昭慕回过神,瞧着江予与方才和侧妃们交谈完全不同的声调,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她道:“今儿有些乏了,我想去阁楼沐浴。”
江予一听,好呀,她还没试过和景昭慕在他新建的阁楼行鱼水之欢。她当即表示,马上命人去准备。只是进了硕大的温池中,她才后悔不已,这哪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这明明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景昭慕将她压在水池中,借着故意吃醋的劲,占尽了江予的便宜。
江予在府中休息了些时日,便开始上朝了。最近朝中多有议论许国要与成国和亲之事,江予仔细分析过,许国和亲不过是为了防止成国边境偷袭。
他们才将废太子的势力拔除,又经过战事,虽江予带兵先斩下了废太子的头颅,但之后的城池也有负隅顽抗的叛军。那名许国主将,又是个无才的,废了好些兵力才将战事平息。自此许国被伤了元气,不得不防止成国偷袭。
一些文官主张趁势将许国吞并,但江予却不这么认为,许国应是与雲、姜两国商议过的。他们也怕成国联合恒国从许国踏入,将许国作为跳板吞并他们两国。战事一旦发起,雲、姜两国必然参战,到时候就算是恒国与之一起攻打,也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即便扫平了雲、姜、许三国,恒国和成国也会消耗不小的兵力和钱财,到时候可能会引起百姓的反叛。且两国大伤元气不说,还有可能缺少了三国的制衡,成国与恒国兵戎相向。
洪帝听了江予在朝中的分析,点头夸赞一番,并将主战的文官训责了一顿,大局都未分析,便主张出战,鼠目寸光,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次日,洪帝修了国书表示愿意接受许国的和亲。许国不仅要送一位公主过来,还要带来丰厚的嫁妆,说是嫁妆其实就是交银子免得挨打。
下朝之后,江予被留在了御书房,洪帝问她与恒国公主相处的如何。江予一一道明,琴瑟和鸣,相敬如宾。洪帝见江予对景昭慕颇为满意,到是放心了。又道:“府中两位侧妃也要多加照拂一些,都是重臣之女,不可亏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