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景昭慕去往狸山藏书阁的路上,书易新收的那名男弟子又追了过去,江予从远处眯着眼睛看着,景昭慕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他站在原地怔楞了许久,没有再跟随上去。
虽不知说了什么 ,但江予还是很满意的回了房中查看着千里递来的奏折。
苏深是不放心叶北嘉一个人去藏书阁的,反正这里是狸山,有师父和狸山山门弟子守着,江予是极安全的。她每日只需陪着叶北嘉便可,叶北嘉去哪里,她便去哪里。虽然藏书阁的医书她看不太明白,但读一读多认识些字也是好的。
景昭慕去了藏书阁后,苏深陪着叶北嘉也去藏书阁,路上正好遇见了那个缠人的小师弟。师弟见叶北嘉过来,欣喜的走过去想要问些问题,却被苏深凶狠的目光吓退了。
苏深知道书易新收的这个徒弟,也知道景昭慕一直被他缠着问些个问题,但她不是江予,她不能装作无事的容忍。要是缠上她的小嘉,那还得了。
叶北嘉见那名师弟委屈的模样,小声道:“你吓到师弟了。”
“那我不管,别来缠你就好。”苏深仰起脸满不在乎。
小师弟委委屈屈的跟在她们身后,一起去了藏书阁。
藏书阁中,景昭慕正在里面查阅医药书籍,她一直觉得洪帝死的有些蹊跷,虽然当时所有的证据表明洪帝是正常死亡,但她心里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
江予回了房中,她看着奏折中的字,蹙起眉头。丞相因与监国王爷意见不和,递了辞表。江术写了折子来问是否应允,字里行间像是将自己瞥清了一样。
狸山的选徒大会已经结束,她也是该回去了,只是看景昭慕此时似乎不太想离开。
夜晚,江予躺在榻上出神的想些事情,景昭慕将手探入她的腰腹间,摩挲着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