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蠢蛋,只因女帝一些举动就妄想她对自己有感情,盲目的感动与心动,到头来只是被蒙蔽额双眼。如今细想,那些举动并不纯粹。
如今的宋潋月归为女帝,但位置并不稳,朝中有些人只是表面对她臣服,这样的她最需要的便是有利的支持者。文臣,只有谈家。武将,只有沈家。
她给了她皇贵妃之位,给了她真正所爱的人皇后之位。
是啊,她若不是眼盲心瞎,怎么会看不清女帝的真面目,又怎么会信了她一次又一次。
女帝需要拥护者,所以在自己无声反抗的时候,她选择容忍,宁可不去见自己心爱的人,也要让自己再次臣服与她。
如今,自己再次相信她的虚情假意,她的目标达到了,也就回到她所爱的人身边了。
以后,她大概不会再来朝霞宫,也不会对她嘘寒问暖了吧。
沈凌琛将身子蜷缩在锦被之下,朝霞宫内的地龙烧的热乎,她却觉得浑身犹如坠入冰窖一样寒冷。
脑海中,有关于宋潋月和谈衣的画面还在闪现。
她们是什么时候相爱的?
是自己出兵去漠泽的时候吗?
那个时候是少女最需要关心的时候,而自己却不在她的身边。是年轻的锦衣卫指挥使安慰了她,给了她温暖与安全感吗?
大概是吧,不然也不会在自己回朝的第一天,少女就拿着锦衣卫指挥使的令牌出宫寻她。她是怎么跟她说的?说自己有利用价值,所以要与自己虚以为蛇吗?
她们一定是深爱这彼此,对彼此充满了信任,若不让她怎么会允许少女与别人虚情假意甚至缠绵欢好?
“这是谈指挥给我的。”
“看来只能等谈大人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