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春花一愣,怔怔地望着他:“怎么会是冥币呢?我给你的明明是钞票呀!”

她低头看向池冉手中的纸钞,上面清清楚楚印着天地银行有限公司,人像也变成了冠冕宽袍的阴司冥王。

付春花眼中露出一丝迷惘,不住喃喃:“怎么会这样啊?为什么呢……”

池冉又把餐盒递给她,轻声说:“您先吃吧,这顿我不收钱,等吃完,我跟您打听个事儿就当付过了。”

付春花讷讷接下,抬起头看向池冉:“小老板,进来坐一会儿吧。”

池冉没有推辞。

这是一套普通的三居室,除了桌椅沙发茶几这些不好搬动的大件家具外,其余软装都已经被清空了,池冉抹了一下桌角,指尖沾染上一层薄薄的浮灰。

这房子根本没法住人,也确实没有人住在这里了。

注意到池冉打量的神色,付春花掰开一次性筷子,解释说:“这是我给儿子买的婚房,小两口度蜜月去了不在家。我想给他们打扫一下卫生,但怎么也弄不干净……”

池冉没接话,付春花却自己住了嘴,一声不吭地开始吃外卖。

她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进食了,开始并不觉得饿,但潜意识依旧维持着一日三餐的生活习惯,所以她打算自己做点吃的。

作为一个母亲,付春花的厨艺相当不错,然而这一次她失败了,她无法拿起锅铲,就像她无法用抹布打扫卫生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