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怎么失败和逃走的都是村长家的人桩啊?”另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地讽刺。

“金润你他妈什?么意思?”池冉分辨出说这话?的是村长儿子,他的语气很不好,“留着那人桩是能吃还是怎么?”

金润被他一噎,哼了声没?再开口,最?先说话?的老者出来打圆场:“这次要不是村长想办法把人留住,咱们?上?哪儿找这么多人桩供奉太/祖?大家伙儿都少?说两句,准备迎接太/祖吧!”

大棚里响起七嘴八舌的应和,随后便再无人说话?,只?能隐约听见来往走动的声音。

吴垚用眼神询问:里面在干什?么呢?

池冉也不知?道,他还在想老人口中的那个“太/祖”,顾名思义,太/祖一般指的是族里的先祖,听那村民的声音,起码七八十?岁了,对方的太/祖年?纪得有多大啊?

这么大年?纪的人还可能活着吗?

池冉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于是他伸出手,尖利的指甲暴长,在大棚的塑料膜上?戳出了一个小洞。

吴垚:……

祝峤:……

几秒钟后,塑料大棚上?的小洞又多了两个。

大棚顶部挂着一盏大功率高压工地灯,将内部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三百多号人乌泱泱跪了一地,池冉顺着他们?朝拜的方向望过去?,在正中心的位置看到一个简陋的祭台,一个小竹筐和一个火盆。

火盆平平无奇,和他床尾摆的那个差不多,竹筐里的东西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楚,剩下的祭台则由山石搭成一朵灵芝的形状,下小上?大,金村长和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在指挥村民将六条棉被,呈辐射状围放在祭台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