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吴垚:……
骄虫深吸一口气,重新归于平静:“就是这份浓烈到?极致的情绪唤醒了我。”
周蕴看着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陌生女人,没有感到?惊讶,也没有表现出?害怕,她笑了。
她努力?扯起嘴角,喉骨在坠崖的时候已经断裂,只能用气声询问骄虫可不可以?帮自己一个忙,帮她和丈夫告个别?。
“我满足了她的请求。”骄虫说,“周蕴担心自己的骤然?离世会?让杨俊峰无法接受,甚至做出?一些过激行为,于是拜托我变成她的样子和丈夫生活一段时间?,一点点从?对方的生命中抽离出?来。”
池冉轻叹:“她真的很了解杨先生。”
她也很爱他。
“我读取了周蕴的记忆,尽力?模仿她的言行举止,可我终究不是她,再如何相?像,也还是让杨俊峰发现了端倪。
但我那时已经顾不上他了,我偶然?间?得知了章奎几人离开灵芝村后?的遭遇,再联想到?和周蕴相?遇时的情形,我怀疑那个村子有问题。
周蕴的记忆仅仅截止到?被?村民追赶,却不知道他们究竟想做什么,于是为了弄清楚事情真相?,我决定再去一趟灵芝村。”
说到?这儿,池冉想起什么,好奇地问:“你之前泼在太岁身上那些五彩斑斓的液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