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长发披散,眼眸微阖,姿态闲散地躺在躺椅上,窗外夕阳的余晖给他周身朦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整个人看上去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一丝罕见的柔和。

不远处泡菜,大麦茶,柿饼和速冻肉丸自动跳进快递盒中,折叠翻盖,再用透明胶带封箱,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宛如一条无比成熟的生?产流水线。

只能?说,你烛龙还是你烛龙。

听见少年的脚步声,祝峤睁开眼睛,他朝池冉伸出一只手,后者毫不犹豫地握住,将?他从躺椅上拉起来。

“忙完了?”男人的声音因为假寐带着一丝喑哑。

池冉笑道:“差不多了,还习惯吗?”

祝峤和他面对面站着,手自然而然圈上少年的腰,瞥了眼犹在自动工作的快递盒,也笑起来:“还成。”

两人的距离极近,说话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唇齿间的吐息,池冉耳朵微微发红,祝峤忍不住低头与他亲吻,货架上的商品和纸箱子不知不觉地安静下来,少年眼角渐渐染上湿意。

“老板,咱们?是不是该吃饭了……?!”花邶大喇喇地推开打包间的门?,待看清里面正在做什么?的两人后,脸上的表情随之凝固,他反应极快地转过身,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同手同脚地走了。

走了。

了。

池冉:……

因为某些难以启齿的原因,这天人间有味的工作晚餐比平时迟了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