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头,要把?他眼睛也蒙起来吗?”黄毛显然是个好学生,懂得举一反三。
“不?用。”司机撕开方便面?桶盖,头也不?抬。
黄毛脸上闪过一瞬间的犹豫。
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司机用牙齿咬破调料包,含混不?清道:“这?小子在车上可能已经看到我的脸了。”
黄毛一惊,有?些慌:“那怎么办?”
“怎么办?”司机语气古怪地重复了一遍,把?粉包和牛肉酱一起挤到面?上,在咕嘟咕嘟的烧水声中幽幽道,“等过了明天?就把?这?小子拉去赵医生那儿,他最近接了几个加急的单子,正缺新鲜货儿,价格开得很?高,不?要浪费了。”
黄毛嘴唇嗫嚅,大概想?说什么,然而司机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下来,只好悻悻闭嘴。
池冉侧躺在地上,后脑勺抵着墙根儿,心说我还真没看到你的脸,结果你却要把?我送去黑诊所,那什么赵医生,一听就不?是正经医生,所以绑架的最终结果还是要被嘎腰子。
一向文明礼貌的池老板也忍不?住想?骂脏话?。
“烟鬼你又怎么了?”司机瞥向自从?进来后便一声不?吭的老烟枪,微微皱眉。
老烟枪还在回忆刚才的触感,他不?住摩挲自己右手的拇指指腹,又看看角落里的少年,艹了,好好一个漂亮尤物,怎么会长毛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