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陶姑父与武管事他们,是不做凌山松的生意的,因为凌山松比同样大小的木料,重太多了,而且凌山多山,交通不便,运输就是一个大问题,成本太高。曲海省与凌山省相邻,且能走水路,运输成本倒是比较小,也正因此如此,曲海省的木料市场中,凌山松比较常见,价格也不高。想来想去,都是吃力不讨好的生意,陶姑父索性就不做了。
因为房间有限,林苏和徐覃只能住一个屋,徐覃又拿出几本经论,督促林苏学习,林苏连忙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房间。
而另一个屋里,武管事正与木村长喝酒聊天。
“木老弟,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武管事干了一碗酒,奇怪问道。
“唉,”木村长叹了一口气,“武老兄,你有所不知,最近这几月,不知从何处来了一伙狼群,流窜在这凌山山脉里,日夜骚扰各个村子,其他村里的猪羊不知丢失了多少,甚至一些小儿,也被叼走了……听说这狼群往我们木登村这来了,也不知何时会到……我这心里愁的啊,是日夜睡不着觉。”
“狼群?”武管事皱眉道,“说起来,我们今日就遇到了……”
“什么!”木村长大吃一惊,连忙追问。
武管事接着道:“我们在官道上赶路的时候,听到了一只大虫……”
“什么大虫!”木村长原本认真听着,但听到这称呼,忍不住横眉怒瞪武管事,“那是山大王!”
“是是是!”武管事忙道,“是山大王!我们赶路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一位山大王与狼群搏斗的声音……”
闻言,木村长酒也不喝了,他激动道:“山大王一定是在保护我们!”又紧紧抓着武管事焦急问道:“那后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