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之前书童支支吾吾的原因,王英光气得连饭都吃不下了。
究竟是谁,是谁在陷害他!
不、不对,知道他偷拿文章的,就只有一个人——徐覃!
他扔下这些话本,火冒三丈地去找徐覃算账,然而刚出客栈没多久,就又被人装麻袋了。
“唔唔唔!”王英光心中悲愤,他刚养好的脸!
而京城举子中,大家也在对此事议论纷纷。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但话本里英光王的所作所为,皆在隐射王英光,这不免让大家心中有疑虑。
“哼,我看这话本上说的也没错,这王英光的学问,原本在曲海省,也不过普普通通,不过靠着年轻,所以才在乡试中排名第十,也没什么特殊之处,怎么就突然能写出这般妙文了?”文才哲哼了一声,说道。
“文兄说的也不错啊……”众人议论纷纷。
“文兄,这话也不能这么说,难道王兄就不能因为看到那林道安的不平遭遇,心中激愤,灵感大发,写出这锦绣文章吗?”人群中亦有人在为王英光说话。
文才哲冷嗤一声:“他与那林道安有什么交情?恐怕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怎么就突然为人家的遭遇感到激愤不平了?”
“你要是说徐覃,我还能信,至于这王英光,呵……”文才哲又冷笑三声。
那王英光一朝得志就猖狂,还对他冷嘲热讽,此时不落井下石,他就不是文才哲!更何况,他也真的不相信王英光能写出这种传世好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