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相国道:“依臣看,那原本的会元,王英光,德才兼备,倒是能当得此次状元,也可有连中两元的佳话……”
“万相国这话就有失偏颇了,”皇帝打断了万相国的话,“万相国说此人德才兼备,朕可不敢苟同,若说才,弥封名姓后,此人的排名不过位居末等,而若说德……不知万相国有没有听说过,最近京城里流传的话本?如今人人都在传,这王英光是一个嫉贤妒能的小人……”
“要是这王英光行得端坐得正,京城里又怎会有这样的谣言?”
“京城百姓皆对王英光议论纷纷,难道让这样的人成为状元,就能起教化百姓之责了吗?”
闻言,万相国不得暗骂这王英光烂泥扶不上墙,京城里的谣言算得上什么?只要他再作一篇文章,一切谣言自然不攻自破,可他就是支支吾吾地不断推脱,甚至,他都让范御史稍微暗示了他一下会试题目,结果这王英光依然只得了个中等偏下的名字,让他捧他当会元都那么费力。
难怪京城里的流言一直都消不下去,他自己也不免对这王英光产生了怀疑。不,应该说,不用怀疑了。
要是平时,他真懒得管这等小人,可现在不一样,这王英光和徐覃,已经成了他和皇帝抗争的重要棋子,一步退,步步退,他不能退。
最后两人争执不下,将目光投向了身为中立派的大司空。
皇帝:“曾爱卿,你觉得这两人,谁才能担得起状元之位?”
那司空见两人看着他,慢悠悠道:“既然陛下与相国皆认为这二人或身世、或品性有瑕,又何必非要在此两人中选出状元来呢?此次殿试人才济济,其余人中亦有不少良才美玉……”
皇帝和万相国不免在心中暗骂:滑不溜湫的老狐狸。
然而最后,皇帝和万相国还是采纳了司空的意见,毕竟他们还不想因为此等小事撕破了脸皮。
最后状元是嘉铜省的一名学子,之后,皇帝和万相国又开始为榜眼之位开始争执……最后的最后,徐覃和王英光,一个都没捞上一甲。
徐覃是二甲第一,而王英光,则是二甲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