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修一让林苏插在香炉上的香依旧燃着,青烟袅袅。
上面端放着的一个牌位歪了歪,正是之前出声过的家伙。
那牌位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都说那么多遍了,我都要听困了,这娃娃怎么还不懂呢?确定是与我们道派有缘吗,修一没找错吧?”
它继续骚扰它的徒弟,下面的牌位又被它撞了下。
“徒弟,你走了没?”
下面的牌位语气依旧冷淡:“师父,尚未。”
那牌位就开始吐槽:“你说修一这小子,这回怎么找了个这么傻的娃娃?虽然前三个都疯了,也不至于降低要求成这样吧?”
“唉,还不如就把人让给‘天职道’呢,也不至于看着糟心……”
上面的牌位正絮叨着,絮叨完了,下面的牌位冷淡道:“师父,你大限将至,何必操心这些?”语气中有些不解。
那牌位叹息道:“大概是因为快死了,莫名其妙就有许多话想说。”
“只可惜啊,年轻的时候别人来找我说话,我总是嫌烦,现在快死了,想找人说话,却无人可说了。”
它又开始絮叨起来。
“我记得你小时候总喜欢撒娇,一会儿看不见我就想哭,谁知道长大了竟变得如此冰冷……”
“师父、师兄、师弟都死了,我的徒弟里,也只剩下你还活着了,也不知道我死了之后,你还会不会想起我……”
下面的牌位不语,过了一会儿,方冷淡说道:“天/行有常,自有定数,顺天即可,多想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