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公子看了,心中不免发酸。
他不是别人,正是这位清月姑娘的恩客之一。之前看到斗笠男子拿刀砍向清月姑娘时,他也被吓了一大跳,为清月姑娘感到揪心,谁知只是虚晃一招。
如今看到清月姑娘如此忧伤又含情脉脉地看向斗笠男人,他心中不禁就酸了起来。
他算是搞明白了,原来这斗笠男人之前种种做派,就是为了来吸引清月姑娘注意的,而且还特意选在了清月姑娘登台表演的日子。
真是一个心机的男人。
看到清月姑娘这副做派,斗笠男人却轻笑一声,感叹道:“真是好久,都没有见过你这幅虚伪做作的样子了,若白。”语气好似怀念,又好似藏了无尽的憎恶。
清月姑娘面容悲戚,欲言又止:“费郎……”
“我在这里呢,若白。”斗笠男人一边微笑着回答清月,一边继续拿着刀,毫不留情地朝清月姑娘砍去。
在他眼里,是毫不留情,可是在台下的众人看来,却是处处留情。因为斗笠男人的每一刀,刀刀都砍了空。
“费郎,你我之间,就非要如此吗……”
“若白啊若白,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台下有人见斗笠男人刀刀砍空,还以为他是一个虚张声势的花架子,便有色胆包天想要英雄救美的男人上前阻止,却被斗笠男人毫不留情地砍成两半,而那男人却连眼睛也不眨。
“啊啊啊!”这回老鸨是真的要晕过去了。而应公子,应公子已经看呆了,他的酒都被吓醒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眼前,血喷发着,流了一地,人们尖叫着,青楼里一片慌乱,再无人敢上前阻止。
他们意识到,这个家伙,是个真的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