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平悲恸不已,却连给他们收尸都不能,只能强忍眼泪,继续逃亡。
结果在费言准备送一些人去隐蔽的村庄隐居时——作为大夫,他自然也在这些人之列,那些跟着泗山盗逃跑的城民又闹出了幺蛾子,反手一个举报,将泗山盗的动向禀告给了联军。
这下可好,战争一触即发。
应承平只能靠着装死,在战争中苟命。
也亏得他运气好,藏在尸体下面,虽然被人踩了几下,但到底还是活了下来。
应承平亲眼看着泗山盗灭亡,看着紫月和费言死别,看着费言立下一座座坟墓,最后自己也躺了进去,心中自然复杂难言。
他虽然是被泗山盗强行劫掠到强盗窝里,但到底和他们一起相处了三年,而且和泗山盗一起死去的,还有那些如花似玉、待他亲切的姑娘们。
于是应承平唯一能做的,便是在一切平息之后,从尸体堆里爬起来,冲那一排排的坟墓拜了几拜。
以后若是他还能继续活下去,就每年来给他们扫扫墓,也不枉他们这三年结伴之缘。
虽然前途渺茫,但他也算是自由了。
应承平叹了口气,经历了那么多起起伏伏之后,他再也不想遇到这些惊心动魄的事情了,只想找个安静的小村庄,默默地隐居。
然而应承平不想找麻烦,麻烦却想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