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在周围侍从的搀扶下,上官全缓慢地站了起来, 挺直了身体。
只是他的脸庞, 看起来,却比以前苍老了许多。
上官全过去到黄沙漫天的牧远府做知府, 虽然那里的气候和环境远比京城恶劣,但他的精神却是饱满的,眼里充满了光彩,可是现在,被皇帝禁足后,不过短短三日,上官全的身体就消瘦了许多,眼神也变黯淡了,里面的光彩似乎也消失了, 配上他额前还没有痊愈的伤口,整个人都显得衰弱苍老,再没有了刚回京城时的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让人见了, 不免感伤。
“走。”上官全站直了身体,正了正衣冠, 快步朝皇宫走去。
上官全面色焦急, 马不停蹄, 自他被皇帝赶出皇宫、禁足在家后, 皇帝就仿佛忘了答应他出兵的事,始终没有传唤人来拟旨,戎狄之事,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僵在了那里,没有出兵的指令,也没有求和的指令,而面对曾司马、徐覃等人的求见,皇帝也是一律拒绝,甚至为了不在朝堂上看到他们的脸、听到他们啰嗦的话,皇帝都已经三日未曾上朝了。
皇帝……就好像遗忘了戎狄入侵的事。
这、岂是明君之相啊!简直、简直就是一个昏君!
上官全气得都要昏过去了。
而皇帝遗忘戎狄之事的后果,就是戎狄在边境越发嚣张,没有中央的指令,边境将领和东安省巡抚束手束脚、不知所措,整个东安省都陷入了混乱,短短三日,就被对方攻破了牧远府。
到了议事殿外,上官全也已经看到了一群官员,乌泱泱的一片,都在殿前焦急地走来走去,等待皇帝出现。
看到了上官全,也有不少和他交好的官员迎了上来。
“上官大人,你还好吗?”
“上官大人,你这几日没事吧?”
上官全摇了摇头。
他抬头对上了曾司马的目光,相互间点头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