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这恶鬼的脚步停了下来。
“吴科。”将军听到那恶鬼冷冰冰地吐出了他的名字, 声音嘶哑难听, 犹如地狱之音。
“你可知罪?”
……
竟然, 不是要吃他吗?
……
山朝省守将吴科无视主将号令, 装聋作哑,消极怠工,未能及时出兵支援东安省,以致东安省被戎狄攻破,戎狄大军直逼山朝省,罪不可赦。
按照军令,当斩。
“徐、徐将军,虽、虽然吴将军的确有错,但他到、到底带着山朝省将士,浴血奋战了十五天,在、在没有援军的情况下,守住了山朝省……”
“如、如果没有吴将军,山朝省,早、早就被那些该死的戎狄攻破了,您、您能否看在吴将军守城有功的份上,饶、饶了他的死罪……”
将士们畏畏缩缩地站在徐覃的帐篷外,结结巴巴地为吴科求情。
突然,帐篷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阴恻恻的徐覃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些将士们浑身炸毛,顿时往后退去,退了十来步方停下,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不敢对上徐覃的视线,更不敢说话了。
徐覃看了他们一眼,便径直朝前走去。
吴科已经站在营地等他了,他的周围站着一圈士兵,而他卸下了铠甲和武器,穿着布衣,却没有像一个罪犯一样被绑起来,也没有跪在地上,而是左右环视,看着四周陪伴自己已久的将士们,默默地看着那一张张所剩不多的熟悉面容,静静地等待着徐覃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