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加收拾,便可以住人了。
徐府很大,不知比林苏在潭县的宅子大了多少倍,水榭游园,亭台楼阁,应有尽有,里面自然也有很多供人居住的房间。
只是,林苏本以为徐覃一个人住,以他的性格,其他的客房怕都是和那些不常去的亭台楼阁一样,荒废已久,满是灰尘,需要他好好收拾一番,没想到不过点了个蜡烛,铺了个床,他就可以拎包入住了。
林苏不禁感到有些遗憾,他原本,还想好好在徐覃面前露一手,展示展示他修道有成后归来的风采。
“明——”
“啪!”
徐覃提着灯,“啪”地一声关上了门,让林苏后面满肚子的话都被迫咽了下去。
林苏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失落。
就、就这样吗……
他原本还想和徐覃秉烛夜谈的……
……这和他想象中,两人相见的场景,一点也不一样。
林苏默默回到了床上,一床被子正干干净净地放在那里。
和这阴森幽暗、寂静幽冷,浑身似乎都散发着腐朽可怖气息的宅子不同,这床被子上,似乎有阳光的味道。
生机勃勃。
可是徐覃不知道,如今的林苏,早已脱凡辟谷,体质与凡人迥异,不畏寒暑,也同样没有了入睡的需求。
这床被子于林苏而言,只能成为装饰罢了。
林苏拖下鞋袜,上了床,盘腿而坐,闭上眼睛,努力消化自己胃中的“玻璃珠”。
一路行来,这些“玻璃珠”一直在他的胃中,难以消化,让他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