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灯听见这个名字,并不惊喜,但还是给面子地回头看了一眼。
陈钊冲她们笑着打招呼。
等人过去后,许曦文问:“你觉得他帅吗?”
姜迎灯细细想了想对方浓眉大眼的标致五官:“他如果白一点,能称得上美男子,现在这样,只能说是普通帅哥。”
许曦文给她竖大拇指:“一针见血。”
姜迎灯低头啃着糍粑。
姜迎灯就读中文班,陈钊在隔壁师范班,不算直系,但挺意外,这几天无论在哪都能接连碰上。
比如她在图书馆学习英文时,男士书包陡然在对面撂下,陈钊笑问:“没找到位置,能不能拼一个?”
姜迎灯摘下耳机,说好。
离开时,她借了几本书,从书柜间走出来,发现陈钊在前台等候她。他指着姜迎灯手里的书问:“你最近在看什么书?”
“王小波和白先勇。”
“王小波真的很有意思,我特别羡慕他与生俱来的幽默感——白先勇我倒是还没有怎么看过。”
迎灯说:“他的格局很大,写人与人的聚散离合。有时看书,能把文字读透,也会宽宥生命里许多的恩怨。”
陈钊稍稍思索,问她:“你觉得,文学对你来说是什么?”
她说:“止痛剂。”
这几天天气很好,艳阳照过来。迎灯抬头看天,旁边人叹道:“这太阳,那话怎么说的来着,你若军训便是晴天。”
姜迎灯微微一笑:“听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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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假期,姜迎灯没有回家,她和裴纹打了长长的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