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一个用劲儿,就把程见烟手里的刀抢了过来。
后者被掐的生疼,不自觉叫了一声,下一秒就是无止尽的恐慌。
“放开我!”程见烟第一念头就是跑,她集中精力踹了许建良一脚,趁着后者吃痛放松,忙不迭地跑回学校那边。
“妈的!小贱人!”许建良气的大骂,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上去,从后面扯住她的马尾辫——程见烟感觉头皮都要被扯掉了。
男女之间的力气根本就没办法相提并论,这是生理构造的天生问题。
更何况,和许建良这种骨子里就带着变态和犯罪基因的人渣对比,他是那种天生遏制不住犯罪冲动的人,尤其是在看到女人的挣扎叫喊时。
看着程见烟被自己扯住头发在地上拖着,不住的扭动着身体挣扎,洁白的双腿和手臂都染上脏污,许建良只觉得兴奋。
“乖女儿,叫什么呢?老子不会害你,都说了。”许建良俯身,粗喘着靠近程见烟白净的脸:“你说要给老子钱,房子,当爸爸的疼你都来不及。”
“但口说无凭,你现在就得给老子转点‘定金’……”
说着,他就要去伸手拿她的包。
程见烟看准时机,膝盖重重一顶——
漆黑的巷子里顿时响起男人吃痛的叫声。
“操,你他妈的!”许建良被伤到关键部位,顿时大怒着扬起手臂,重重的给了程见烟一巴掌:“贱人!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程见烟被这一巴掌扇的头晕眼花,本来直起的身子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她眸子里是昏暗的路灯,头顶却是校门口明亮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