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恒:“去洗洗?”

他给喊热的人解开锦袍的领子,又把湿了水的帕子擦了擦,换水时,榻上的人好像知道他要离开,又拽紧了:“你去哪?又要走吗?”

“去换点水,”萧长恒顺了顺李润黏在侧脸的碎发,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不走,很快回来。”

塌上的人听罢,撑着塌就要起来,黏在他身上,勾着他的脖子:“抱着我去。”

“……好。”

等李润洗漱完,萧长恒的衣服也湿透了,水池里的人死死抱着他一胳膊,说什么都不肯放开。无奈,将人洗干净,萧长恒又湿着衣服把人抱回榻上。

“头发还有点湿。”萧长恒单手将自己湿透的衣服扯掉,啪嗒一声,锦袍落地,堆叠在李润那套早被褪下的衣服里,“乖,我给你擦擦。”

李润抱着他的胳膊,手紧紧扣着他一只手,鼻尖有一搭没一搭的蹭他的下颌,好不容易将人的头发擦个半干……

“忍不住了……长恒,”一双含着情.欲的杏眼望着他,似要把他的心事看穿,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节略过的地方,要着了火一般:“受不住了,难受,帮帮我……”

反手将人按在榻上,单手将他的双手扣在头上,床幔放下,大掌轻轻抚在怀中人的小腹上。

那里纤细白皙像一块脂玉。

萧长恒俯身,动作前蹭了蹭李润的鼻尖,“润儿,唤我。”

怀里人乖乖停下,亟不可待的应和:“萧长恒……”

“萧郎。”

“……好…满…”

药效十足,等李润慢慢恢复意识的时候,被身边的已经燃尽的烛火晃得眼酸。

视野起伏,不能聚焦。

“什么时辰了?有点累。”

萧长恒顺了顺李润的发,把他抱在怀里,扶了起来:“三个时辰,快寅时了。”

“别……这样…”

李润扶着男人的肩头,适应了很大一会儿:“药效已经没了……”

萧长恒挑眉:“嗯?”

“不要了?”

李润的脸红透了,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要避子汤吗?”

“啊?”李润微微睁了眼,“……不用了吧。”

萧长恒以前说过,不会轻易……所以不吃也行,他也没那么容易受.孕,只是吃了不该吃的药,不是热期,不必这么伤害自己的身子。

李润受不住这个状态,吁了口气:“一会儿再去洗洗就好了。”

萧长恒“嗯”了一声,收拾完之后,抱着他又进了浴池,亲手帮他“洗洗”

彻底睡觉之前,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萧长恒在他泡澡的时候,将两人一塌糊涂的床收拾了一番,换了干净被褥。

合眼前,李润看见床脚下两人堆叠的衣物,脸又红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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