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笑得眉眼弯弯,连连点头:“谢谢。”
“不客气。”
高长恭走在前面,身形修长,腰间挂着玉佩,头戴笼冠,广袖长衣行走快了还有些飘飘欲仙的风姿。
去皇宫的路上,高长恭大概还想解释一下高家并非如那些营销号所说的那般。
“其实皇叔称帝的那几年还是很强的。宇文泰觉得皇叔年纪尚轻,想要趁着局势还不稳定的时候进攻北齐,却被皇叔打了回去。这些年宇文泰一直不敢东进,便是这个原因。”
“之后几度征战,皇叔都是大胜而归。我朝乃是周边几国中最为鼎盛。皇叔他还命人修筑长城,从西河总秦戍直通渤海,绵延千里!”
在高长恭看来,那几年的高洋的确是个称职的君王。
他们几兄弟也都十分敬佩这位皇叔。
姜烟点头,明白高长恭的心思。
只是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她问:“怎么不继续说下去呢?”
高长恭语塞。
说下去吗?
说高洋如何饮酒作乐?醉酒之时穿着女装或赤膊上身的冲到集市里吗?
亦或是说他醉酒时杀了宠妃,还将宠妃的骨头制成了人骨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