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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言尝到了浓浓的酒味,被醉意熏染。

不同于先前的所有情况,现下两人之中有一个是绝对有清晰意识的,不存在双方都犯冲动的可能性。

也许是太过突然了,乔言未能立马做出合适的回应,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都懵神了,鬼使神差的,连保持些微理智都没做到,全程都傻了,脑子里只剩下一滩稀巴烂的浆糊。

黑夜裹挟着闷燥袭来,逐渐将冷静抽走,轰地吞噬掉一切,慢慢蚕食着无形的戒备线。

周希云吻技很差,亲嘴堪比啃人。

没多少经验,未曾怎么经历过,所以不会。

乔言就更不会了,仅有的一次实操还是上回,算上梦里那次乱七八糟的体验也就两次,何况她对这两次的印象压根不深,几乎记不起来究竟是如何的一个过程,脑海里只隐约想得起来有这么一回事,其余的知之甚少。

她如同一块会喘气的木头……此时也没机会喘气,连呼吸都不会了,呆板得像合不上眼的咸鱼,颇有种死不瞑目的惊愕感。

周希云在做什么?

疯了。

病得不轻。

周希云咬了她一口,半点不讲道理。

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吗?她为什么会这样做,干嘛突然蹿上来,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凭什么咬人,还那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