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辰跟父亲的忌日是同一天。因此每每生辰,母亲便如忘了他般,从不与他庆贺。他又是早慧的性子,便也从未如其他孩童般期待过生辰宴这回事儿。
那年他新纳了她,后来十月十五为着给老侯爷祭拜的事儿特特跑了一日,腹中水米未进。待得晚间归家,她为他留了一盏烛火。待看到他,他犹自记得她眼中的欢喜,摒退了旁人,如做贼般从食盒中端出一碗卧蛋的清汤面。
“二爷,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她双眼期冀,如盛满细碎星光的星空。
他低头尝了口面,面不知放了多久,早已没了温度。那是他平生第一次想哭,如鲠在喉,咽不下,也吐不出。
犹记得他当时的冷淡。他垂着眼睫,不辨喜怒,“面冷了,倒了罢。”
他无暇顾及她的情绪,只是打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去过她屋里。
……
第25章 捉弄
晚上,时锦值夜。
她卧在脚踏上,盖着薄薄的被褥。
今儿个天气寒凉,齐墨璟也盖上了锦褥。
他睁着眼,困意殊无。
待往床边靠靠,听得脚踏上浅浅的呼吸声,他探脚踢了踢时锦。
时锦不妨被齐墨璟踢了下,一下子惊醒过来。
她揉揉眼睛,声音也有些淡淡的哑,“怎的了?二爷可是口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