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一个抱枕从时锦那边脱手而出,径直朝着二爷的方向飞去。

外边的侍墨眼睛眯成了一道缝,他家二爷这些年的生活清苦得比之寺庙里的戒律条纹还要端严。

现在,啧啧,真好~

马车在深夜时抵达驿馆。

侍墨先是将马车停好,又要了两间上房,这才带着一套女子裙衫一道儿送了过来。

时锦将衣裳理好,又简单挽了个发髻,这才下了车,立于一旁等二爷下车。

裙衫是绯色绫袄,有些紧窄。也不知侍墨是从哪里寻得的衣衫,颜色俗艳不说,大小也只勉强可穿。

二爷下得马车,目光在她前胸瞟了眼,兜头便将自己的大氅罩在她头上。

时锦气得瞪圆了眼,却又不敢当着他人忤逆他,只恨恨拢了大氅,随二爷一道往里走。

待得到了门口,二爷让她先入屋去,他自去找驿馆的人打探情况。

五皇子亦是走的这条路,距陛下让缇骑司暗中保护五皇子的旨意下来,不过晚了半日。但便是这半日,亦需得将各色事情打理妥当方是。

二爷暗里襄助五皇子,表面上则是以白鹿书院夫子的身份南赴南阳府。

不独是他,白鹿书院的柳院长又组织了一批品学兼优的学子作为第三批,一起来协同抗灾。

白鹿书院从来不是只教授迂腐的书本知识,这些学子将来大都会踏入仕途,唯有体验过民间疾苦,方能于庙堂之上时时警醒自己,以天下社稷为先。

有教无类,方能培养有志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