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勇冷笑两声儿,“到底是你柯家出来的人,小爷可吃不起这杯酒。齐把总还是回去用饭得好。”

齐墨璟却并未觉得有甚不妥。

他说的本就是实话,这些人不信,他也没办法。

待得好不容易训练完,侍墨刚给自家主子打了洗漱用的热水,便见风尘仆仆的二爷跨身上马,马鞭轻甩,整个人跑得简直比兔子还快。

“二爷……水、”侍墨吃了一嘴的烟尘,便连一双眼都是木的。

快马加鞭的话,守备大营距南城足有一个时辰的路程。寻常把总们懒得日日折腾,便自歇在把总的营房,待得休沐时,便可回家歇上一歇。

像闫勇这般好吃懒做的,却在回城这件事儿上格外执着。无他,城里的怡翠阁和赌坊倒好似勾人的钩子,时时刻刻勾得他心魂荡漾。

若不是听说今儿个姐夫带新把总过来上任,他怕是要挂羊头卖狗肉,不来当值了。

正自骑着马往回跑,闫勇便听得身后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儿。

他一回头,正瞧见齐墨璟打马追来的身影,不由得嘴角透着乐,“哟,倒是知道自己错了,想来与我道歉呢吧……”

然而,他心思没转完,便见这新上任的把总好似一阵风般从自己身侧掠过。那马蹄扬起的尘土格外汹涌,竟是将他整个人都包了进去。

“咳咳,咳咳,”闫勇气得一勒缰绳,那手便恨恨指着齐墨璟的背影,“齐程是吧?!老子记住你了!!”

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的齐墨璟却是专心致志得赶路,擦着天黑入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