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兮兮的掏了出来之后,江空畔抖了抖,“这罗铭藏东西的本事到有点像老鼠,总是藏到缝隙里呢!”

“想他年纪轻轻又满腹才华,却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可见这大奉的官场是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在!”宋行舟瞥了他一眼,对他这样形容一位可怜人十分不满意,顺势一把将那小纸包从江空畔手里夺了过来,道:“还是我来吧,别脏了江大人的手。”

“我……”江空畔被宋行舟怼的无言以对,又求助的看看萧辞,“王爷您也说句话啊!”

萧辞则是小心翼翼的拿过那个小纸包,缓缓打开,“本王觉得芷儿说得也没错。”

那纸条上只写了一行小字:【月苑池塘东南】。

“也就是说,罗铭将东西藏在了月苑这个地方?”宋行舟看完后仰头望着萧辞,不解其意,“月苑是什么地方?”

萧辞摩挲着腕子上的佛珠,道:“未曾听过,你呢?”

江空畔也左思右想,京城中可有什么地方叫做“月苑”,最后也只能摇摇头,道:“臣不知。”

宋行舟将那张小纸条收了起来,看看天色道:“看来这贡院之中也不会有别的线索,不如我们先回去,今晚约着陈大人和王大人二位一起,再看看是否能知晓此地?可好?”

萧辞点点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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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卷胡同。

宋行舟今日在邀月楼摆了一桌,请江空畔他们几人一同前来,这些时候,因着他这案子,几个朝廷大员都没闲着,虽是萧辞的心腹,但宋行舟总觉得还是亏欠,便想着攒了个饭局,一来案子到这里,又卡住了,大家再分析分析;二来就是聊表谢意。

既然是请客,就免不了多喝了几杯酒,本来他是可以不用喝酒的,可是陈循带了一坛子梨花酿,一掀开盖子就是窜到鼻子里的酒香,勾的宋行舟馋虫都出来了,便也跟着一起喝了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