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您有无想过,昨日见我为何会在康王府,而非侯府?”
“我正为这奇怪呢,只是没得空问你。”
“自然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原因,卿儿本不想说与您烦心,但又觉得这样的事不该瞒着您。”慕云卿眉间春水不在,轻启朱唇,语带殇然道:“其实那府上的人远不似您以为的那么好,我前来给外祖母拜寿曾借住过一段时日,两位舅母几番坑害自是不必说了,就连兄弟姊妹和外祖母也是挖空了心思算计我,正是因此,我才急着搬了出来。”
“他们……惦记咱们家的家业?!”
“正是。”
沈琴芳身形一晃,潸然泪下。
慕云卿忙拿了帕子帮她擦眼泪,细心宽慰:“我知道娘亲闻听此事必然要伤心,但与其日后着了他们的道,如今早早看清他们的真面目岂不好?”
“难为你,又要照看澜儿,又要守着家财不被歹人谋了去。”
“卿儿是长女,原应如此。”
“是娘亲不好,这么晚才回来,让你吃了那么多苦。”沈琴芳目露心疼:“一眨眼,我的卿儿都要出阁嫁人了。”
话至此处,她忽然叹了口气:“唉……娘亲若早些回来,必不会让你与那位小王爷走得如此亲近,可惜……听你婶娘说,圣旨已下,一切都来不及了……”
一两在旁边伺候着,闻听此言,不觉抬眸飞快地看了沈琴芳一眼。
慕云卿也没想到沈琴芳会不赞同自己和容锦的婚事,错愕道:“娘亲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