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还有其他宫人侯在那,都听到了殿内的动静,也都瞧见了她被吓得泪眼涟涟、瑟瑟发抖的样子,不禁好奇她究竟是如何惹到了那位小祖宗。
也是巧了,正好容珩出来更衣将这一幕看了个满眼,眸中不觉闪过一抹不同寻常的意味。
回正殿的时候,他故意放慢了脚步,等容锦出来后装作偶遇的样子,与他闲话攀谈道:“发生了何事,值得小王爷动这么大的气?”
容锦大跨步自他身边走过,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冷冰冰地丢下一句:“与你无关!”
话落,他头也不回地径自进殿,留下容珩独自站在殿外气得肝儿疼。
容珩活了这二十来年,就没见过这么莽的人,即便他和容澈在朝中斗得水火不容,可面上依旧维持着“兄友弟恭”的假象,唯恐落人口实,哪想容锦这样,就差把“厌恶”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那副态度……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想到什么,容珩脚步微顿,忽然转身原路返回,让人叫来了方才被容锦吓哭的那名小宫女,开门见山地问道:“说说吧,你是如何惹到了小王爷?”
“殿下明鉴,奴婢什么都没有做。”那小丫头抹了抹眼泪,庆幸自己好歹捡回了一条命:“奴婢进殿去给小王爷送干净的衣裳,还没说话呢就被他吼了出来。”
“只是这样?”容珩拧眉,明显不信。
“奴婢怎敢欺瞒殿下,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那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细节是你疏忽的?”他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
容锦虽然脾气不好,但也不至于平白无故向宫人发难,这当中必然有何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