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儿地方够用。”吴锁双眼一亮,爬上箱子,“你不知道,神禾桥突然坍塌,邻近的弟子全部被抽调过去救人,要不然我也不会耽误。”
豁,第一次听说。“没人伤着吧?”
“有个红花君子从天而降拉住断桥绳子,拖延了救援时间,我们得以喘息。”吴锁回想了一下,感慨道,“一群人跪地直呼红花神显灵,场面相当震撼,连我这个不信神的都不由自主软了膝盖。”
“我回来了。”
殷长衍跑到队伍里,胸膛上下起伏,双手扶着膝盖气喘吁吁。
“你误了吉时。”为首的红花君子板着一张脸,强压着怒火道。
殷长衍不敢耽搁,抽出腰间的铁扇,边走边摆动作,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对不住,我们赶快开始。”
手腕翻转,刚展开扇子,肩膀让人猛地推了一下。
脚步趔趄,身子后退两步。
殷长衍低头瞅了一下,好意提醒,“这位师兄,你站的是我的位置。”
红花君子陈枫扯了扯嘴角,“对不住有什么用!就算赶快开始,也已经误了吉时。你摆出这幅样子给谁看?红花神还是民众?剑堂弟子是想敷衍完神再糊弄人么。传出去所有人都会说明炎宗弟子对红花神不敬,有心渎神,心有懈怠,明炎宗建宗以来红花节从未出过这样重大的纰漏。”
“你,还有你们剑堂弟子,真他妈的都是贱种!”
李卿之拳头在身侧渐渐收紧。狭长的眸子微眯,薄唇轻启。
“你、”
“你放什么狗屁。”人群中王唯一声音一下子盖过他。
李卿之愣了一下,拳头松了些。贴心地给王唯一腾出地方。
王唯一心头的火一下子冒了出来,哒哒地跑上街,挡在殷长衍前头,“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成天干一些昧良心、亵渎红花神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