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唯一:“”
长衍说得对,顺尊说又说不听,打又不能打。麻烦死了。
“师尊你一直饿着,先吃口饭吧。你嘴里再多蹦出一个字,我就要被气死了。”
李卿之还想说什么,但想到徒儿现在也很难受,于是闭上嘴巴。
拿起筷子吃饭。
吃了两口,咀嚼的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看着王唯一,“你是十八年前的王唯一。”
王唯一:“?”
刚才她说了那么多,嘴皮子都要翻烂了,他一个字都不信。现在为什么突然变得深信不疑。难不成炸红薯蒸饭里下了什么咒术不成。
李卿之筷子拨开饭碗上层的糯米饭,露出下面的松柏针,“徒儿做的蒸饭,碗底下铺的是炸红薯块。而王唯一做的,底下是松柏叶。”
王唯一呆住了。她明明铺的是炸红薯块,什么时候换成松柏叶。殷长衍,你偷吃。
殷长衍供认不讳。夹走所有的炸红薯块后碗底会空,糯米饭会塌下去,他就顺手揪了点儿头顶的松柏叶垫进去。
十八年前他就是这么干的,现在也一样。
“这次揪得松柏叶比之前要嫩的多。”
还“之、前”。
那也就是说,十八年前她挺着肚子做炸红薯蒸饭给李师兄,殷长衍每次都嘴上说着“我去送”,实际上把炸红薯全换成松柏叶。
可怜的师尊。师尊,我对不起你,我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