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他不可吗?
沈郗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医院的消毒水味弥漫,周斯离坐在椅子上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听着面前约莫三十多岁的医生诊断证明给他说明病情情况。
看诊的时间并不长,当年留下的后遗症里没有嗅神经断裂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只是脑积血压迫嗅神经导致神经麻痹,嗅觉不灵。
但要是随着积血消散压迫解除的话,还有点恢复的可能,只是时间不确定具体要多久。
推开门,周即白坐在外头的长椅上刚给周老发完消息汇报情况,见人出来了便起身上前去询问两句。
周斯离站在一侧回了下群里要求的聚会,周即白还有事,陪他检查完身体后就得直接回公司,顺便跟他提了句说去年他生日给他送的车子都在车库里,让他自己随便挑。
这个点也早,才上午十一二点。
群里还在孜孜不倦地艾特他,问他要不要来高中聚会。
周斯离母亲跟父亲结婚后户口就迁移到了京北,哪怕后来离婚也没变过,故而他高三那年就回了户籍地上学考试,认识的人不多,但胜在人缘不错。
他想了想,在群里敲下个字后点了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