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
撞的头好疼。
容溪捂着脑袋:“你干嘛啊?!”
傅斯言的视线落在没关的门上,淡声吩咐:“把门关上。”
刚想指责他的容溪:“……”
她又不是故意不关门的,只是刚才光顾着盯着他的后背看,不小心忘记了而已。
单手捂着脑袋,容溪觉得有些委屈,但没找到发作的理由,心底不免更委屈。
她折回去,用力地把门关上。
傅斯言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剑眉无声地皱起。
她怎么总是这副受委屈的表情?
搞得跟他欺负了她似的。
傅斯言连轴转整整三天,不想在这个没意义的问题上纠结,淡淡收回视线,抬手打开客厅的吊灯,边解领带边朝沙发走。
客厅灯光明亮,衬的玄关处更加昏暗。
容溪弯腰翻找拖鞋,心底又给傅斯言加上一笔,他就不能帮她拿双拖鞋出来吗?还要她自己弯腰找!一点都不温柔体贴!
找了半天也没看见女款拖鞋,新仇旧恨夹在一起,容溪终于找到合适的机会爆发。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容溪走到他跟前,双手环着胸,低头看着正在解领带的男人。
一站一座的姿势,反倒让她有种居高临下的意思。
高跟鞋底的水渍正污染着木质地板,傅斯言眉头微微蹙起,抬头看她:“怎么不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