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冠禽兽刚刚是说要送她上学?
昨天还是那副不管不问的态度,今天才想着弥补她?
呵呵。
她容小溪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
容溪轻哼一声:“不牢傅总费心,我自己开车去。”
傅斯言提醒道:“你的车在维修。”
容溪:“……”
她冷哼:“那我打车去。”
“你需要拎着包走两公里。”
他们这边是别墅区,人人都有私家车,几乎没人会打出租,而且小区内为了保护业主的安全,出租车是不能进小区大门的,而这个别墅区又很大,走路至少需要走两公里。
容溪:“……”
她很想说一句走就走,不就是两公里,可想想不能因为一时嘴的痛快,不顾腿的感受。
她鼓着腮帮,秀眉微拧,表情很纠结。
傅斯言没跟她耗着,拿着车钥匙,撂下句:“走吧。”
看着他修长的背影,容溪跺跺脚,还是跟了上去。
上午十点,学校门口的人很多。
傅斯言今天开的是黑色辉腾,低调的奢华。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黑色皮鞋率先落在地面,男人从车头绕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车内走出的女孩穿的素净,乖乖的白t恤和牛仔长裤,头发挽成低马尾,看上去很像乖巧的好学生。
和她平日的风格完全不同。
傅斯言本打算陪她进去,但被容溪坚定地拒绝,除了她们那个圈子里的人,她目前不打算让别人知道她已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