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茵的父母还有哥哥对她是无脑宠,而容溪的爸妈虽然也宠她,但大部分是经济层面的,所以虽然容溪和沈茵大部分时间看起来性子很像,但傅司南知道不是这样。
就像容溪绝对不会和她父母说出沈茵刚才电话里说的话。
因为有人纵容,所以理直气壮地无理取闹。
没人纵容的孩子才要学会懂事和善解人意。
想到刚才容溪失落的表情,傅司南有些不忍,决定劝劝他哥。
“哥,今天是我们学校校庆,容溪要上台跳舞,你不来吗?她爸妈都没来,我觉得她挺想让你来的。”
上次沈茵给容溪发门票时,她还傲娇又臭屁的说,真是便宜傅斯言了,能免费看她跳舞。
电话那头,半响都没出声。
傅司南以为没戏了,也是,需要他哥亲自去办的合作都是几十个亿起步的,怎么可能因为来看容溪的表演就耽误呢?
他哥又不是他这样的闲人。
傅司南正要说“没空就算了吧”,突然听到傅斯言嗯了声。
傅司南以为自己听错了:“哥,你答应过来?”
“嗯。”
挂断电话,傅斯言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大腿,淡声吩咐司机:“掉头,去首大。”
车内剩下三人均有些意外。
首当其冲的是白璐。
案子合作方是上游原材料的供应商,高新技术的芯片仅此一家有,这次项目竞标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她为了这个案子连轴转整整半个月,怎么可以因为容溪要跳舞改变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