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男人怎么长的这么好看,简直在她的审美点上蹦迪。
想到傍晚那幕, 鬼使神差的, 容溪伸出手指, 戳了戳他的胸膛, 小声的嘀咕:“你为什么亲我,是因为喜欢我吗?”
男人紧闭着眼,呼吸舒缓均匀。
不理她?
睡着就可以不理她吗?
容溪莫名有几分小惆怅。
他虽然对自己很好,可从没说过喜欢自己。
也许他对她好只是因为她是傅太太,而不是因为她是容溪。
容溪气哼哼地又戳了他两下,“不喜欢我还亲我,混蛋。”
夜深而寂静,容溪的目光下移,落到他喉结的黑色小痣上。
男人脖颈修长冷白,喉结微微凸出,黑色小痣落在最凸出的顶端,平添几分蛊惑的性感。
容溪咽了口口水,盯着他的喉结,身体往上蹭了蹭。
抬头,看他闭着眼,容溪深吸一口气,做贼似的凑了过去,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在他那颗黑色小痣上舔了一下。
唔,再咬一口吧。
谁让他经常咬自己的。
在他喉结轻轻咬了一口,容溪正要装作无事发生继续睡觉,头顶忽然响起低哑的男声:“你在干什么?”
容溪:“…………!!!”
她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把脸埋在他胸口,装死。
傅斯言大半夜正睡着觉,意识朦胧中察觉到怀里的女人又蹭又亲又咬的,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
他低头,看着装小鹌鹑的女孩,无声地哂笑。
傅斯言凑到她耳根处,用着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嗓音低低哑哑的:“容溪,你怎么这么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