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发丝摇曳,白到可以反光的大腿抬起。
男人本就暗沉的眼眸一点点染上红。
容溪正要踹第二下,脚踝一把被略带薄茧的手握住,她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咬牙怒道:“混蛋!你放开我的脚!”
窗外夜色浓稠,傅斯言似是笑了下。
却没像上次如愿松开她的脚,而是将她的腿抬高,薄唇附在她耳边低低道:“容溪,你怎么这么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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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次日中午吃饭时,容溪还忍不住回忆昨晚的事。
她满脑子都是狗男人附在她耳边说羞羞话的画面,偏偏他嗓音低沉性感,因着欢愉染上微微的哑意,听起来更让人沉沦。
连她容小溪都没抵抗住!
狗男人太过分了,她再也不是单纯的容小溪了!
“想什么呢,”见她捂着脸,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沈茵猜了个七七八八,压低声音问,“在回忆和你老公的嘿咻嘿咻?”
“……咳咳咳咳咳咳……”
猛地被戳中心思,容溪被水呛到了,沈茵无语地看着她,替她拍了拍后背,“至于这么回味吗?”
刚缓过来,容溪立刻否认:“我没有。”
沈茵一副“我还不知道你”的眼神看着她。
容溪:“……我真的没有。”
在沈茵不信任的眼神里,她还是改了口:“好吧,我有。”
沈茵:“……”
没有任何恋爱经历的沈茵忍不住打探,一副猥琐又羞涩的表情:“西西,我听说那个那个很舒服的,真的很舒服吗?”
容溪:“……”
她递给沈茵一个“这不是你一个母单该考虑的”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