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门还没混熟、伤也没养好,所以他只能“以拉代卡”,唱着歌带着拉德茨基出门疯跑。
直到副歌的歌词全变成了法语“l\'aour(爱情)”,他才总算能蹦出来词,勉强把这首唱得稀碎的歌收尾。
……
周六,上午十点。
肖亦欢没有骑上他心爱的小摩托,而是叫车到达喻勉家所在小区的门外。
他今天的打扮隆重得很低调,力求做到每一个细节都做足了,却让人察觉不到他在偷偷用力。
奶白色的仿水貂绒毛衣主打慵懒、淡雅、温柔,袖子依然是长到能盖住掌心的楚楚可怜款,露出微微泛粉的指甲尖尖。他还心机地把这个渐变粉的腮红美甲做成了裸色打底来衔接自己的肤色,自然又高级。
毛衣并没有全部塞进咖啡色阔腿裤的裤腰里,那样会显得腰粗,裤子也容易不服贴。只需要心机地将身前毛衣掖好一点点“法式塞”,身后自然落下就好。前看显腿长,后看垂坠又松弛。
隆重程度跟跨年夜都有得一拼了。
肖亦欢十分女明星做派地从车上落下一只脚,风情万种地昂着头颅下车,回身去座位上拿纸袋的时候还劲儿劲儿地扭了一下腰。
回过头,他才发现喻勉早就在小区外等着了。
肖亦欢脸热热的,内心深处一片欢欣雀跃。
他想:有没有可能,喻勉其实也跟他一样期待今天呢?
“我们小区门禁严,我怕门卫不放你进来。”喻勉走过来,“肖医生早上好。”
肖亦欢连忙摆手,“唉呀,叫得这么见外做什么。人家是以朋友的身份过来玩耍的,干嘛还给人加班的错觉啦!叫‘欢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