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亦欢第一反应就是抬手捂住自己男友的胸肌。
“不是这个!”喻勉无奈道,“人家意思是去倒牛奶喝啦!那是新疆的汉语土话,让你去他旁边的摊位买杯牛奶。”
但肖亦欢是故意的,听懂了也装傻借机揩油,说些低俗笑话,“我也没什么奶可以打。但我男朋友的……”
“回家再说。”喻勉左右看看,在对方耳边压低了声音,也骚了一句,“你也有的。”
肖亦欢笑得放肆,“真的吗?我不信。”
“那就回去眼见为实。”喻勉一手拿着大串,一手牵着对象,“走,肉串要趁热吃,还有好多店没吃过呢。”
他动动鼻子,“十米之内一定有炸臭豆腐的店,走,我们去吃臭豆腐!”
漆黑的一块块炸豆腐小方块叠在碗里,鲜红的剁椒、酸爽甜脆的榨菜、辛辣油润的蒜泥、绿油油的葱花和香菜,最后再浇上香喷喷的卤汁和一点点醋。硫化物特有的臭味涌入鼻尖,如此恶臭在舌尖却能分解出极美的香味和鲜味。
天知道这种又臭又香的食物是怎么如恩赐一般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
“这个好香,臭豆腐又酥又蓬又吸汁水,但是又比大串清爽,酸香麻辣正好解油腻了!”肖亦欢美得边吃边扭屁股。
喻勉一边点头一边想:像是他们两个这样认为油炸臭豆腐能解腻的人,还真找不出来几个。
“今天是欺骗餐日,要敞开了吃、放开了吃、大吃特吃!越吃越瘦!”肖亦欢将红柳枝和吃空的臭豆腐盒丢进垃圾桶,拽着吃饭略慢、还在细嚼慢咽臭豆腐的喻勉奔向下一个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