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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逍已经被裘家带走了,宣樾来找他的时候一开始还没能进来,是关禁闭的裘逍让人把他带进来的。

宣樾问:“为什么?”

他虽然靠天降竹马保住了自己,但养老计划也彻底泡汤,身败名裂,从业困难。

如果当初宣樾没这么详细地说出计划,这一切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的恶毒宣言在网上广为传播,谁都知道了他心思歹毒,嫉妒盛苍云的一切。

他认为的合作一开始就不单纯,到现在他都摸不准裘逍的动机,为什么还要反咬自己一口。

也是这个时候宣樾才意识到,自己认为的掌握了裘逍的把柄对对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裘逍本来就是人尽皆知的浪子,大家对他花边新闻早就烂熟于心,笃定了这个人烂俗无比。

和对方牵扯在一起的宣樾才会让人厌恶。

窗户对面的男人扯了扯嘴角,“很有意思不是么?”

他完全没有被家里好好管教冻结一切的惶恐,反而盯着宣樾越笑越灿烂:“你的律师是谁给你找的,你又出卖自己……不对,你没有这个概念。”

他的嘲讽毫不掩饰,似乎也不意外宣樾在这场漩涡里被拽了出去。

宣樾脸色苍白,死死地盯着对方:“你是站在盛苍云那边的?”

他仍然不明白为什么那天恰好就出现了直播bug,恰好裘逍夜袭就直播了出去。

一切的恰好都像是精心设计,就像他通过裘逍知道对方的酒店管理权早被父亲送给私生子,却不知道私生子把酒店转卖给了茗青财团的梁煊。

梁煊是梁青时的哥哥,就像宣樾自己把把柄送上门一样。

宣樾思来想去,仍然觉得自己只是败给了信息差。

裘逍摇头:“我不是和你说过么?”

男人的照片在网上被转了一轮又一轮,无非是有钱了不起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