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你嫩。”
他摸了梁青时一把,“不如十九岁的蓄势待发。”
工作进度是不用汇报了,憋了十多天的想念足够身体碰撞。
盛苍云还要提醒梁青时:“不要留下痕迹,不要咬我手……啊。”
梁青时:“可以咬小乖咬过的地方吗?”
他明明已经咬了。
盛苍云的手摁在对方脊背,“小乖才不会咬。”
梁青时:“他还说我是吸你精气的妖怪。”
他还真的照做了。
盛苍云根本站不住,完全是梁青时支撑着他,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悦。
“他怎么……突然……突然这么说?”
梁青时毫不留情,知道到盛苍云手还要化妆,只会往他戏服包裹的内里鞭挞。
情话可以在软件里发,但也只是真正想念的百分之几而已,远远不如拥抱、亲吻、深入来的热切。
“你会不知道么?”
梁青时在盛苍云耳边问,可怀里的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盛苍云也很热情,到很符合他说的只要待在一起就很容易不像话。
就算知道要克制,但也很难真正克制下去。
只会翻来覆去,再次邀请,真正打开,请爱的人叩开灵魂,一次次把他带到潮水的尽头。
……
这是梁青时这段时间睡得最好的一觉,也是盛苍云难得看到他睡颜的一次。
就是他不也不太想动弹,发现已经第二天十点多,手机都是未读消息,大部分来自容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