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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柏言诚发来信息。
【好点没?,不挂水了吗。】
柏言诚这人,寡情又温柔,他不爱聊天,但自?从她责怪他不想她后,和其他男朋友一样,他学会在微信上问候。
云岁忙得头晕脑胀,【不挂了,要?练琴。】
【练琴比身体重要?】
【嗯。】
还嗯。这么理直气壮。
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柏言诚的无奈。
于是这位爷儿看不下去了,打电话过来,让她报个导师名,他看看能不能走个后门,考试的时候待她宽容点。
云岁知道他有随处进出a音的本事,不信他连一众教授都认识,扭头拒绝,“我不想走后门,我又不是没这个实力。”
说完,打了个喷嚏。
吸了吸通红小巧的鼻子,一脸倔强。
她不识好人心,柏言诚作罢:“那我不管你了,到时候挂科你?别哭鼻子。”
话撂下了,下傍晚,某人还是自驾一辆普通牌的轿车,存在感低弱地停在校园里,a音很小,占地不到一百亩,在教学楼蹲点,很容易蹲到人。
云岁和余曼曼练完琴,正商量去哪个食堂吃饭。
柏言诚车换得?勤,她记不住,但能记住这人不规则停车,校园里,还有谁跟祖宗似的,把车横七竖八地往边上一靠?
她假装没?看见,挎过余曼曼的胳膊,加快脚步想溜。
手机响起,一则他的短信——
【回来,假装不认识的后果很严重。】
她只得?停下。
余曼曼:“怎么了?”
“没?事,带你介绍下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