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轻抬那尖巧的下巴,“等下雪我们做。”
她试图寻找一丝可以辩解的意思,也许,那?意思是,等下雪一起做雪人?一起做饭?总归,不一定非要是爱。
“但你没有给出回应。”云岁小声,“我以为?你不想。”
“怎么不想。”他将人慢慢抱起来,“我当?时就想了。”
但还是保持君子风范。
不然如?果主动敲门给她回答,再看到那?张小狐狸似的欲拒还迎惹人的模样,刚收拾出来的客房,就要被他们弄得一片狼藉。
有?些事,遵守承诺去做的话,会更让人期待。
柏言诚带她去的主卧,将人放在纯色床褥上,动作轻慢,尤其注意着?她受伤的手腕,尽量不碰丝毫,他待人轻的时候格外?轻,重起来必然也会惊涛骇浪。
灯灭一半,愈发安静,她忽然想起张国?荣的一首歌——深夜沉默但其实跳动。
连空气都浮躁着不安的因子?。
实在是紧张极了,尤其是几乎被剥干净,被他一瞬不瞬欣赏时,云岁忍不住想做缩头乌龟,蜷缩自抱,柏言诚已然拨过那?两只脚腕,跪在之间,宛若权臣恭敬的跪姿,却有种居高临下的分位。
他衣衫依旧工整,扣子?只松三?个。
她禁不住闭上眼睛不敢细看,过一会儿,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再睁眼,他保持跪姿,只是手上多了个方形包装,当?着?她的面,薄唇慢条斯理咬开了包装。
看似温雅的面容,此时染上桀骜,野性逼近。
“看什么。”
柏言诚垂眸俯视她,唇际浸笑,“难道?说,你想帮我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