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你还戴什么。”柏言诚刚从浴室出来,身?上潦草披了件浴袍,站那儿挡去大半壁灯散光。
他常年适度健身,身?形比例极好,宽肩窄臀,肌理分明?,劲瘦而不突兀,浴袍带系得松松散散,深陷下去的人鱼线若隐若现。
配上那张天生冷漠的脸,有?一种道不明?的禁欲感。
饶是先前亲肤过,云岁仍然不太敢直视上去,视线避开些,手里发卡递过去,“一点点划痕而已,都怪我没保管好,被家里小孩砸了。”
划痕不大,就是让东西不完美了。
“为这点小问题闷闷不乐?”他揉了揉她的脸颊,“小孩子?调皮点难免的。”
“可这是你送的。”
事不在大,在于他送的。
她舍不得被破坏。
一点点都不行。
“我送的又?如何。”柏言诚没理解小姑娘的心思,坦然淡笑,“人都给你了,发卡算的了什?么。”
云岁瞪他,实在抵不过哄诱,红唇抿了抿,算了,怪她计较太多,一个发卡而已,又?不是最后的礼物,他们还有很多以后。
“想不到二哥对小孩这么宽容。”她轻哼,“你很?喜欢小孩吗。”
“一般。”
不是对小孩宽容,哪怕那发卡是被大人弄的,他也是这般气定神闲,一个随手就能送的小玩意?,哪有?什?么重不重要?的意?义。
“得看情况。”柏言诚借机把她捞到怀里,探了下那把细腰,“如果是你生的话,爱屋及乌,自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