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妈妈:“离, 肯定得离,这事是他做的不对。”
“不仅要离,他还得净身出户,结婚这几年,我辛辛苦苦给他生了三个孩子,他却趁我哺乳期搞外遇,还骂我生不出儿子,没用。”吴文语越说越气:“生儿子,他家里有皇位要继承啊,这么想生儿子!”
韦爷爷想到他之前提到的过继,拍桌怒骂:“不像话!”
“可惜,不是他的种,呵呵。”吴文语瞟一眼闷头抹泪的外遇侯琴,冷笑一声:“我看是他自己有问题,生不出儿子。”
“我们韦家,向来不看重男女,谁继承家业都一样。”韦爷爷并不会因为韦浩是他堂侄就偏帮:“他对不起你,做出这种丑事,净身出户应该的。”
“他要是能像您一样明理,就好了。”吴文语今天来,主要是为了探一探韦家的口风,韦浩父母俱亡,平时总把韦明德挂嘴边,说韦明德视他如亲子,韦家偌大家产,日后必有他一份,现在看来,未必如此。
“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上门找人,他不在,这马上要到法院传召的日子了,我实在没办法,也不想拖到下一次,才不得不上门打扰,希望大伯能把韦浩找出来。”
“我们也联系不上他。”韦爸摇头,翻出通话记录:“几天了,不见人影。”
侯琴哭出声:“我也不想上门打扰,可是,我那刚满月的儿子,被他带走了,我担心……”
“你报警啊。”韦爷爷看不惯她那样:“找我们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