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景书擦了一半眼睛,扭头就回过去了,“小二不会笑我的!我小时候比这狼狈的时候多了去了,他一次也没笑话过!”
贺君与不予评价,只是开车。毕竟,虽然假面人在他眼里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但这些放心里腹诽就好了,背后说人是非,不是他的教养能允许他去做的事。
只是,有句话却忍不得,“我说有人笑话你,你就只担心俞淮樾会笑话你?”这世上就没有其他她在乎的人了?
景书脸一扬,再次坚持自己的观点,“不,我不担心,因为他不会!”
景书真的不担心被笑话了,只担心回家被闵女士揍,因为她这眼妆怎么回事?越擦越脏,眼睛周围两团黑色的范围越来越大,真的跟熊猫没区别了!
怎么办?
她急得眼睛都快擦红了。
贺君与的车在一家商场外停了下来,下车去了。
“喂……”算了!
景书不管他去买啥了,还是救自己这张脸要紧。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扔给她一个小袋,还是那样欠欠的语气,“但凡你有过化妆经历,也该知道,擦,是擦不干净的。”
她当然有化妆经历!她还跟爷爷上过戏台呢!只是没想到日常妆也这么顽固。
她打开袋子一看,里面居然有卸妆湿巾、洁面巾和洗面奶……
嘶!很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