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吗?”尚初阳成征询宿雨的意见。
她叹息,“不见又能躲到哪里去。”
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 甚至未来的几年都需要抬头不见低头见。
“别硬撑,实在不想见, 我帮你拒了他。”尚初阳可不想她再来个忽然晕倒。
许洛之也给足她底气, “见他也没事,有我在呢, 你想揍他还是骂他都可以。”
“……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我只是有时候没有办法控制我这个身体, 哪里有你们想的那么弱。”
宿雨话是这么说,但是真正下车的时候,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复杂,躲在尚初阳身后。
薄宴庭一看到他们下车, 立即问:“你们还好吗?我们收到消息, 风左辅君对你们出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宿雨, 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是不是——”秦冥的话被宿雨又往后躲的动作打断, 神色难掩受伤。
尚初阳:“她没把我们怎么样,倒是你们, 怎么都跑来了?不是说今天你们有事儿吗?”
“本来是有事儿, 但是风左辅君忽然大动作,再大的事情……也得靠后。”薄宴庭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但很快又恢复清明, 严肃地说:“风左辅君在这个节骨眼动你们, 十有八九是想警告我们四大家族什么。”
伊景万烦躁地挠头, “可是为什么啊?我们又没有做什么。她警告我们什么?”
“你们想多了,”许洛之嘁笑一声,“或者你们最近做了什么亏心事,怕风左辅君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