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郑老头是李家总管,李二郎上下打点多半不会少了他,而且每天晚上各处的大门小门都要由他亲自检查一遍,若是要放外人进来,也得打通他的关系。
董晓悦虽然是诈他,却也很有几成把握。
“你说是不说?”董晓悦又重重拍了下桌案,杜蘅他爹长得人高马大,吼起来中气十足。
那干瘦老头吓得直哆嗦:“府君饶命……二郎他……”
“给了你多少钱?”
“一……一百两银子……”
董晓悦对这个世界的物价有一定认识,一百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只是拉关系的话用不了那么多,这中间肯定有猫腻。
“李二郎给你这么多银子,求了你什么事?”
“没……没……”
“还抵赖!”董晓悦把眼睛一瞪,“他是不是叫你开门放歹人进来?”
“老奴冤枉啊府君……”老头哭丧着脸道,“老奴什么也不知道,二郎只叫老奴留着那扇角门别锁,老奴不知道他要做甚……”
“你这还还冤枉?”董晓悦简直佩服他的脸皮,“行了别嚎了,还有话问你,最近有什么人上过门?”
老头回忆道:“一个半月以前郎君寿辰,许多亲朋来祝寿……”
“哦,都请了些谁?可有名单?你去取来。”
有钱人家办酒宴一般都有名单礼单之类的东西,李三春的寿辰果然也有来宾记录,郑老头连忙叫个小厮去取。